“ST那边的负责人还是说不见人吗?”
一旁的助理低眉顺眼,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一猜就能知道答案。
果然许京墨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ST和他们公司其实是有撞型的,凭借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必要花大价钱来投资一个不如自己的公司。
更何况现在人都见不到,她就是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无处施展。
也不知道钟恒为什么偏要死磕ST,许京墨无奈。
偏偏ST的总裁又极为低调,愣是在网上搜不到一点资料,她想胆大包天去堵人都不知道堵谁。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和他们那边继续约着,我再想想办法吧。”
助理轻轻把门叩上,许京墨有些受挫,瘫在了靠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大脑飞速运转着。
即使找不到总裁,找高管什么的还是有机会的吧。
正想着,她倏地从座椅上起身,拿起手机点开了天眼查。
ST名义上的法人是一个长相极为欧洲的外国美女,依照他们先前的判断这应该只是挂名的。许京墨顺着其他持股人看下去,有一个极为熟悉的名字。
冯凯。
这个是她认识的那个冯凯吗?
带着疑问的心情点开,看了一下他名下参股的公司,还真有她认识那个冯凯家开的公司。
而且ST的确有个姓冯的副总。是他没错,可是这样一来,许京墨头更大了。
以冯凯和秦宁哲的关系,能给她好脸色看就坏了,从上次喝酒就能看出来,他想替他兄弟出一口恶气。
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宋子钊当中间人约冯凯出来,毕竟冯凯以为她是宋子钊女朋友,多少会给点面子。
只是把宋子钊一个人蒙在鼓里确实让许京墨心有愧疚,不过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欠的宋子钊的债就让倪昇那斯慢慢替我还吧。
……
许京墨挑了一个高级的咖啡馆作为见面地点。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磨咖啡的香气从柜台扩散了很远。
不知道为什么,许京墨其实不爱喝咖啡,但是又神奇地很爱闻咖啡的香气。
这种味道总让她觉得很安心。
角落的窗口摆了一盆盆栽,许京墨用轻微近视的眼睛眯着辨认了一番,应该是木芙蓉。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许京墨盯着窗台处那盆木芙蓉发呆。就算是等到天黑她也不能有脾气,不得不再次感叹万恶的资本家。
终于,那个人姗姗来迟。
都是聪明人,冯凯仅仅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桌上的项目书,嘲弄地笑了。
“我还以为你约我出来怎么也得说你和秦宁哲的事呢。”
对于冯凯的挖苦她早就意料到了,努力调整好表情,“您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在商言商的道理比我明白的多。今天我是以恒许财务总监的身份来的。”
听到“恒许”的那一刹那,冯凯微眯着眼睛,让她一瞬间有种看到了秦宁哲的错觉。
不愧是多年的兄弟,性格即使不同,身上也能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不好意思了,今天我之所以会来赴这个约,就是以秦宁哲他哥们的身份来的。你找的是ST的冯总的话,不奉陪了。”
许京墨顿时急了,“我们先把工作上的事谈完,你有什么怨气和问题我们再慢慢说可以吗?”
“我有怨气?”冯凯气极反笑。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没心没肺一个人。”
“我知道,我和秦宁哲之间,都是我的问题。但是我个人的失误和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个项目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项目,我希望你能给我们公司一个机会。”
许京墨的表情异常诚恳,可惜冯凯并不为所动。
“你就这么着急推销你们公司的方案,一分钟都等不及?”
“我只是不想ST和恒许失去很好的合作机会。”
冯凯眼中尽是嘲弄,“ST从来都不需要你们这种小公司的合作机会。倒是你,不会你们公司的名字是为你们两个起的吧?你还挺有手段的。”
许京墨无奈,“你误会了,没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说你两句就接受不了?你也知道难受吗,那秦宁哲等你的这四年又该找谁说难受去!”
这一番话说的许京墨有些懵,什么叫等她的四年?
她一时说不上话来,和红了脸的冯凯大眼瞪小眼。
冯凯的眼神忽然朝窗外探去,许京墨不知所然,跟随他的目光看去,和一道视线对上,但只是转瞬即逝。快得让她觉得刚才的对视只是她的错觉。
秦宁哲的身边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定睛一看,是白一冉。
不得不承认,二人站在一起确实很养眼。
二人的出现算是平息了冯凯的一腔怒火,他给了许京墨一个眼神,便只留下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走了出去。
秦宁哲和白一冉两个人单独出现在这里,距离秦宁哲公司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所以,他们是来约会的吗?
就连冯凯刚才一瞬间都有些怀疑,更别说许京墨了。她现在心乱如麻,最近发生的一切在她脑子里像一张张残缺的碎片,胡乱放映,拼不出完整的图形。
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了吗?可是她前天还在秦宁哲家里光着醒来,刚才冯凯说的等她四年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