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还是那个酒店,不过换了一个房间。
这间房比之前南漓,咳,睡了谢殊的那间房可是好上太多了。
单单是客厅,都有近200个平方。
装修的及其奢华。
金雕玉柱,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摆件,连水杯都是天然水晶制造的,美轮美奂堪比皇宫!
谢殊整个人陷在软绵绵的沙发里,懒洋洋的,一点劲都提不出来。
比女人还要漂亮精致的脸上,全是生无可恋。
他堂堂谢大少,竟然被一个神经病给睡了。
他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竟然被一个神经病给破了!
这个神经病还厚颜无耻得连孩子的性别名字都给想好了!
试问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悲催的男人嘛?
更可怕的是。
看那神经病的架势,还想要逮着他一直睡一直爽啊!
简直毁天灭地暗无天日到想死!
谢东抱着笔记本走过来,表情略有些微妙,隐隐的,还透着几分同情。
这一晚上打击太过,谢殊身心俱疲,有气无力瞟他一眼,“说!”
“哦,少爷啊,我刚刚找到一组酒店里的监控视频;
但是视频有几分钟的黑频,没有拍出您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间房里;
倒是有看到南漓小姐被几个男人架进那间房的隔壁;
但……”
“但什么?”
谢殊瞪了他一眼,“说话黏黏糊糊的,能不能MAN一点,还嫌我不够烦吗?”
“……”
于是收到信号的谢东非常MAN得道。
“但视频显示自那之后她并没有出来过,
监控视屏也是正常的,
所以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您的房间里。”
谢殊:“……”
他瞪大眼看着谢东:不,不会是本少爷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谢东眨巴了下眼:“没错,就是少爷您理解的那个意思,南漓小姐她大变活人啦!”
“!!!”
谢殊嗖得一下抓过身边的抱枕紧紧抱住,感觉自己既弱小又无助。
他怕黑怕鬼怕所有神神叨叨的玩意,最听不了这样的事情!
“那,那那几个男人呢?”
谢东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想到后面要说的话,他就觉得更加毛骨悚然了。
“也消失不见了,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的,反正监控视屏好好的,就是没有拍到他们离开的画面,
而且那间房除了有些凌乱外,其他什么异样都没有。”
对,大家都一起大变活人啦!
“……”
谢殊觉得一个抱枕恐怕不够,他可能需要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个!
这个晚上简直太可怕了!
他被人睡了不说,还遇上这么多大变活人的!
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神明怎么不来关爱关爱他!
谢殊觉得自己遭到了神明的遗弃,委屈的不得了。
眼角眉梢都透着忧伤。
简直我见犹怜。
谢东怜心大起,又非常MAN得道。
“少爷,那位的身份也调查出来了,南漓小姐现年二十岁,
是S市大学经济系的大一新生,和您……是未来的同班同学。”
谢殊:“!!!”
晴天霹雳!
快下来个雷劈死他吧!
神经病竟然还和他同班!
“而且,她还有一个妹妹,是个精神病患者,现在正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轰隆!
轰隆!
轰隆!
妹妹是个精神病患者。
谢殊的脑子被这话霸屏了一整个晚上。
妹妹是个神经病,姐姐离神经病还远吗?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谢殊第一次讨厌自己洞穿世事的火眼金睛和明辨是非的聪明脑袋!
早上起来的时候,顶着堪比国宝的黑眼圈,整个人奄奄一息,好像死了一回似的。
“你,把查到的东西都给我说一遍。”
谢东了解自家少爷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性格,早就准备好了,于是张口即来。
“南漓,女,二十岁,S市大学大一学生,
父亲叶昭,
母亲南清溪。
夫妻两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传媒公司,
南清溪5年前意外死亡。
妹妹叶慕乐。
患有重度精神病,
现在在青山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听到重度精神病这几个字。
谢殊嘴角抽抽。
感觉上天对他光辉四射的人生充满了恶意。
“她为什么二十岁才上大学,不会也复读了两年吧?”
这所有的资料一串听下来,也就这一条比较顺眼。
他光茫四射的人生里只有一个污点,那就是一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学渣!
不,两件,昨天晚上又加了一件,被一个精神病给玷污了。QAQ
但是人要向前看,谢殊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
都是学渣,应该能有一些共鸣。
谢殊觉得,就算这是个神经病,有些时候脑回路可能也有跟他重合的时候。
毕竟大家都是学渣。
他只要抓住那个点,说不准就能劝这神经病改过向善。
未来的人生还是很完美的!很光明的!很光芒四射的!
谢东默默觑了自家少爷一眼,艰难道。
“南漓小姐5年前受过重伤,休学了三年,最后跳级以全校最高分靠上的,
南漓小姐的分数完全可以上重点中的重点,听说她好像是不愿意离家太远,才选了现在的大学。”
所以少爷,跟您复读四年才吊车尾考上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吗,想得不要那么美啊。
谢殊:“……”
这货是不是在鄙视他?
麻蛋!
扣工资!
谢殊觉得他应该给他家老爹打个电话。
要不是他老人家望子成龙,非逼得他正正经经考大学,他能考到这来吗?
他能一来就被个神经病给吃了吗?
“话说回来,本少爷当初的志愿填的是S市大学吗?”
他怎么记得好像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没填过S市的呀?
谢东:“……”
请别问他这种挑战智商的问题可以吗?
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智障!
自己填的志愿,现在来问他?
还是都来报道了才想起来这事?
少爷的脑子真的是有毒……
谢殊阴恻恻得斜视着他,这货,怕是又想扣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