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俊正讲叙着,他的手机想了起来,于是他就对我们表示出去接手机…
等阿郎俊带上门,乌有对我说:“阿总主要是因为最后时刻离开了红菊,没想到红菊对他这么终情,又倾其所有赠与他…”
我点头说:“内愧内疚也是情感暴发,能向我们倾叙出来也是好受。”
乌有说:“你说的对,这些话他给谁说也不太对路,对我俩说说距离感也倒好。”
听乌有这样说,我心里踏实顺畅了,似乎听着阿郎俊讲他和红菊的往事,感觉心安理得了。
阿郎俊回到坐位上接着讲叙:
“二位哥,姑娘长得太漂亮了往往也是危机四伏,何况红菊的叔和哥哥去远方的城市做工,家里只有病弱的母亲。
过去小的时候由我和他哥哥保护他,但是我俩大了以后,竟不好在一起了,主要是我妈听了她妈的话,认为张婶一定会把红菊嫁到城里去,所以常叮嘱我心中有数,和红菊保持距离。
但是,我却不停的惦记着红菊,时常不由自主的看看她回家没,看到她回家,打个招呼心里就踏实,听到她的声音就兴奋。
由于红菊长得很好看,很多村里的男孩,尤其是家境不错人家的孩子都盯着她,试探她母亲的意思。
无聊的人见到张婶和红菊就打趣:姑娘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
要说,村子有个女妖婆似的人,她名叫饶道黄,红菊坏就坏在她身上!她为了得好处是个老拉纤的人,又是媒婆,又会算命,又看风水,在那片兴风作浪骗了不少人,一次,她让人打的不轻也不改,她好吃懒作,离开饶舌头活不了。老妖婆巧舌如簧,自有一种说呆人的妖道感。
那时乡下穷,很多人迷信,所以饶道黄就有了市场。
同一村的,饶道黄也是看着红菊长大的,早就盯着红菊,视她为大财路之一了。
妖婆见了红菊就眉飞色舞,夸她山窝子即将飞出金凤凰,天生当名星的可人儿!”
:`不行不行,我可不同意!’一次,饶道黄当着我的面对张婶说:
`红菊也不小了,可不能窝在咱这破村里呀!’说着她摆我一眼悄声对张婶说:`这村里有什么能耐,再高大力气,也是不在这里下苦力,到哪也下苦力,什么出息头!’然后又和张婶嘀咕了些什么。
最后饶婆说得张婶笑笑说:“看你说的,俺小红菊能有那么个福吗!”
从那时起,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晚上在只想着红菊的时候,我就想,我和红菊倒有好几年除了见到打个招呼,从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了,而且都是我主动打招呼。虽然,我俩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千山万水。现在应该到了该说点什么了。
我想了很多词,寻找着能一句说到底,打动她的话!
我几乎又没睡,整夜想着这件事。
第二天中午,我见红菊穿着漂亮的衣裳回家来了,她那漂亮的脸蛋红扑扑地,在阳光下生动发光。
等红菊走近,我见没人注意,就大步迎上去,她微低着头侧向一旁,我刚要对她说话,就见她轻轻一摆手,腰一摆就过去,径直回家了。
怎么了?!当时我脑子一轰,心说她不理我,没把我当回事…我傻!
随后几天晚上,我又几乎没睡着,我再傻我也认为我真傻!
失落痛苦迷失,我想我算老几,长得五大三粗又如何,从小爱护她又如何,为她打过架挨揍怎样,就像妖婆绕道黄说的,到哪儿都是个下苦力的人!
我想起了那句赖哈蟆想吃天鹅肉的话…我不过是一只赖哈蟆!
我当时捂着臭破子哭了很长时间,它么直想抽烟喝酒,唱!
我唱,我在半夜两点就放声唱了起来。”
说到这里,阿朗俊一口干掉酒杯中的酒,抹一把脸,脸色暗淡。
他已经感情投入,这会似乎既便面对着一面墙,也毫不在意的倾述下去。
我和乌有互递个眼神,表示不打断他。
阿郎俊继续对我们说道:
“二位哥别太笑话我。当时我爸听见我半夜狼嚎,就起来踹我的门吼道:怎么了?疯了吗,真没出息!
我父母都明白我是怎么回事了。
当时,我对红菊的爱,每一小时都在强烈的进行中…可是,我现在理解了,现实是真情实感的破碎机,可是我又相信,实际上真实的情感不会白白付出!
那一天,我又堵在红菊的来路上,见到她没犹豫,揪住她。
也是和上次一样刚要说话,就见她正眼盯着我,坚定地说:“晚上咱桥边见!”
听了红菊这话我一愣,立刻重重地点点头看着她拐过弯去。
晚上,我激动地快速走在远离红菊身后,那段路只有两只昏黄的电灯,也只有我才能分辩出红菊的走路姿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