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_惊心动魄的遗赠

听了乌有的讲叙,我真惊愕了,感到太离奇了。

我和乌有都是这座城市的老市民,凭着我俩五十年的交情,我们彼此了解对方胜过了解自己。

我有一万个理由坚信,乌有根本不可能也没那个能力,和一个美丽漂亮的舞女;舞场之精灵花主扯上关系。

可是我又坚信他说的应该都是实话。不然难道他这两年躲着我,就是为了向我编造一个梦幻故事么?

我想,乌有当真被卷入了一个重大阴谋,纠缠在一场官司中。

是呀,世界上哪有两个人同名同姓,同年同家庭,又同吃同住的人呢,这又不是科幻电影表演的;发生在平行世界里的情形。

这是实际发生。

虽然太蹊跷,我也可形容一下,如果在现实世界中发生这样的雷同,就如同在火星上照着乌有的头拍砖,结果当真拍准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这么一个人,就像我熟知乌有一样,甚至比我还熟悉乌有,复制了乌有的一切资料,然后对那舞女谎称他就是乌有,目的就是当最后离开那舞女,或者出大事的时候,把这一切裁赃在乌有的头上!

要这么说,这人就应该是那个舞女的阿哥了?

问题来了,他俩可是自小的恋人呢,那男子关于乌有的虚设,舞女能信么?

我的头有些大了。

然而,咱可别太哥德巴赫猜想下去了,还是听乌有的。

那么,乌有陷入的这件事可不是小事,肯定因为涉及巨额财产必须落实,如果落实不到真正的遗产受赠人,就会被社会尤其是司法部门重视,因为,巨大的财产背后,就会有着巨大的因为。

所以乌有说他难以摆脱…

亲爱的读者,我晚上一脑门子问号,没睡好觉,所以第二天下午见乌有也没动静,我反而想约他去蒙蒙餐馆。

我正要给乌有发信息,正巧他来了手机通话:“晚上六点半老地方见。”

蒙蒙餐馆座落在高楼林立的一条古老的小街上,这条街道曲里拐弯足有五百多米长,还有些枝叉小胡同。这一片大都是大杂院,居住着各行各业的市民。靠街的建筑都是古色古香的小楼商铺,酒馆、各色小吃铺、杂货店、小超市应有尽有,大都是夫妻店,这条街可说是周边市民购物下馆子最繁华,最方便的地方。

这条商铺街是这片街巷的主干。

在这条街的中心有一座三进身大院,人称徐家大院,老市民都称这条街叫徐家大院街。

在该市大面积拆迁时,几经周折终于保留下这片传统的民居,尤其是徐家大院街。

在这些街巷中隐藏着很多民间传说。

这也是城市旅游文化的一部分。

据说,徐家大院的始者,是位清朝年间的举人,当年这位举人做了地方官后,把祖上的旧居扩建改造,还在这条街上兴建了一座木制小庙,请了三个和尚供着一尊铜佛。所以,当年这里的人们都称那位举人叫徐大善人。

我和乌有来的这家蒙蒙餐馆是典型的夫妻店,两口子都在四十岁上下,有一个上初中的男孩。

蒙蒙餐馆男老板名叫大蒙,他妻子名叫雨蒙,所以这馆子就叫蒙蒙餐馆。

夫妻俩个都是南方人,在本市开店己经十七八年了。因为他俩待客很客气,见人就笑又很爱干净,做的一手好菜,所以,他们的店常常座无虚席,尤其到晚上,来晚的客人只好转身了。

话说,我和乌有赶到蒙蒙餐馆,一进门女老板就说:“知道你们俩会来的,那张桌给你们留着呢。”

我和乌有坐下,要的还是昨天的酒,昨天的莱,老板送给一碟花生米。

乌有接着昨天的话题说:

“我到了公证处所在地。

原来公证处是在一座摩天大楼的二十七层上。

一名工作人员确认了我带着的身份证,并在她的电脑上核对了一番,然后就把我让进一间办公室,我见那门上的铜牌上刻着主任两个字。

那个领我去的工作人员先是低声同他们的主任交流了几句,然后那个主任就同我握手请坐,又忙着为我沏茶。

我说不用,我带着呢。

那个主任先是定晴端祥着我,那眼神似乎要在我脸上读出点文章来似得,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就说:`我想来问一下,到底是个什么事?’

主任说:不忙,然后他就打手机对人说:`到我办公室来下。’

门一响,来了个西服革履的年青男子,招呼我跟他去。

我跟了去,在他的办公室发现坐在他写字台对面的,正是那个为我送达通知书的女子。

我们握过手坐下,那姑娘就对我说:`乌有先生,请你先看一段录像。’

:`什么录像?’

:`是立遗嘱人在做公证时,当场的录相存档。’

:`哦。’我很惊讶。是的,我要看看立遗嘱的是什么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