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后的上午,乌有打手机告诉我,说晚上海鲜大酒店见,又让我在家等着,他来车接我。
我就问他:“是阿郎俊招待我们吗?”
乌有说:“是。”
乌有又说:“阿郎俊在手机中说,他要酬谢我一笔钱。我想如果他当面提到这话时,我应该暂时离开,由子虚哥你同他谈谈最好。”
我问:“你老婆雪枝不去酒店吗?”
乌有说:“我们俩商量好了,她不去,因为阿郎俊讲起他与舞女红菊的那些事情,当着她的面不好讲。孩子小有也不参加。”
我就问:“他讲的事不避讳我吗?”
乌有说:“我都给他说好了,而且下一步还要请你帮着我找到那个家伙。”
:“好吧。”
亲爱的读者,因为我给我老婆欣园讲过多次乌有的遭遇,她也一直关心着,所以我关掉手机后就对她说:“阿郎俊来了,晚上要在海鲜大酒店招待乌有,乌有叫我参加,还说阿郎俊要酬谢他一笔钱。”
我的孩子大林也在场,他听我这话就对我说:“酬谢乌有叔一笔钱多少呀?一百万二百万?”
我说:“你管这个干吗?”
大林沉一沉,然后笑着对我说:
“爸,我倒不关心这个,我是说那个阿郎俊成了亿万富翁,干的事业肯定不小,前天,你不是说他在咱市有多个开发项目么,你能不能得空,给乌有叔和他提提,让我给他开车,我又是健身教练,还能给他当保镖!”
我说:“你不是喜欢你现在的职业吗?”
大林说:“俺两口子在一块干,挺没意思的。”
:“你嘚了吧,怎么没意思!你想乱来有管着的就是了。”
大林一扭头不再吱声。
我儿子大林,长相槐梧大方,从小爱练,大学学的是体育门,现在,他同他媳妇都在一处大型健身房做职业健身教练。
我听他妈说过,大林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交往过一个女同学,那女同学长相漂亮,气质也好。可后来,人家女孩的父母认为他们家比我们家强不少,认为门不当户不对,所以就不同意他俩好,两人毕业既分手,大林无奈又梗在心里。后来,两人分别结婚成家。
大林的这个女同学当了高中体育老师,可是,她婚后与丈夫性格不合,两人常常骂娘打架,没两年就离了,两人也没要孩子。这个女同学至今单身。
现在,那女同学时常联系大林。
唉…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的儿媳妇挺好,也很懂事,对大林也很好,可就是不生育,两人到医院诊断过两次,诊断结果问题在儿媳妇一方…
在这点上,我俩口子不便掺合什么,可偏偏大林的爷爷知道了。
一次,大林的爷爷见孙媳妇外出了,就对大林说:“林林呀,我们家三代单传,到你这里要断功不出,这是怎么说的!”
他奶奶也在旁附合着说:“男孩女孩都一样,总要让我们抱上孙女孙子才是。”
大林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他对爷爷奶奶感情比我们父母都强,最听他爷爷奶奶的话。
当时大林听了爷爷奶奶的话,就去到屋里哭了起来。
刚才大林的话我就听出门道,或者他心里抖起了蛔虫。
这是后话。
傍晚时分,乌有打来手机说正在楼下等着我,我下楼看见是他儿子小有开车送我们去酒店。
车在路上,小有对我说:“子虚伯伯,我爸这事可神了!”
我说:“怎么…可我一直纳闷着,你们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联系上阿郎俊的?”
小有说:“这不说神了吗!当时我在网上不停地看公证处发布的消息,和那个舞女的视频,而后分柝下面的议论,因为我明白那个真正的受赠当事人看到这个公布,一定最揪心!
当我看到一个人发的议论时,就突然来了灵感!”
小有继续说:“如果,当时我不坚定确准这个阿郎俊最有可能是那个舞女的男友时,还真就错过了机会。”
我说:“是呀!…那么,他说的是什么话让你警觉?”
小有说:“他模楞两可的说了几句,细节忘了,但是我立刻认为是他,同时发现他的昵称后面有手机号码。
子虚伯伯你知道,有些搞经营活动的人的昵称后面,都标有手机号码。”
:“是。”
乌有指着他儿子笑着插话道:“这小子有时候鬼机灵!”
我们呵呵一笑。
小有接着说:“我就直接给他打手机,他接了,我就对他大砥描了描我爸的事。”
:“他怎么说?”
:“他只是噢噢噢没明确说什么,当时我蒙圈,认为我可能弄错了。
可是几个个时后,他给我来了手机,说他已经坐列车到达咱的火车站,想约我见个面谈谈。
子虚伯伯,反正当时我就确定是他了,然后就鼓动我爸一块去见他。”
乌有接着小有的话茬说:
“当时我认为这孩子胡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怎么能够确定这个人就是阿郎俊,他有证明吗?咱能分清楚吗?”
小有说:“是呀!可我有办法,玩狠的。见面不给他多说,而是直接叫他去到公证处,让公证处的人员们分辩他。”
:“到了!”乌有叫停车,我抬头看,一座七层楼的深蓝色大酒店豁然展示在眼前,看那牌子上分明是:“天天鲜海鲜大酒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