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_惊心动魄的遗赠

过了几天,乌有再约我时,我们没去蒙蒙餐馆,而是沿着南坡大道散步。

这条大道位于城市的东南方向,是前些年经过劈山炸谷,铺建的一条宽阔的大道,能容的下六辆车并驾齐驱。

这条大道的最高处原本是一座自然形成的险要隘口,是当年城市最重要的关口,由国民党军重兵把守。

后来解放大军经过激战拿下隘口。

解放大军站在隘口处观察内城豁然开朗,尽收眼底,自此马不停蹄直逼城下,最后解放了内城。

在那次攻陷隘关的激烈战斗中,解放大军战死了很多指战员,所以,这里的正名应该叫英雄关,普通人习惯称南坡大道。

我和乌有慢慢地走着聊着,阵阵山风吹过松香扑鼻。

走着走着我对乌有说:“对你讲的事,我理顺一下,是这样,就是说,有这么一对两小无猜;在乡下一起长大的男孩女孩,女孩名叫红菊,男孩叫阿郎俊。

两人长大后相爱,但不知什么原因两家没有定亲,两人未成婚。后来,红菊受到坏人的迫害,然后又被亲人家族抛弃,赶她出来,再后来…”

我刚说到这,乌有就说:

“哥,你别说,我已经联系好了阿郎俊,过两天他就来,或者也对我表示感谢。因为我很感动他和红菊的事,所以在我的请求下,阿郎俊答应我,等他忙得差不多时,就给我谈谈他和红菊的那些事。”

乌有这话题转变的突然,我就吃了一惊,说:“噢,你是说早已找到了那个舞女红菊的男友阿郎俊了,并且公证处也确认他是遗产受赠人了么。”

乌有说:“是呀,还是我领他去到公证处经过确认,并且办的一切相关手续文件。”

:“那他领取了巨额财产了吧。”

:“是呀。他接受这么巨额的财产好麻烦了。”

:“也就是说你们是朋友了。”

乌有说:“已经来往多次了,但他这一年多太忙,始终没有同我坐下好好谈谈。前几天他给我打手机,说要到本市投资个什么项目,过两天就来,请我在奉德酒店好好聊聊。”

乌有又说:“子虚哥呀,到时候少不得请你一块坐坐,因为,他答应赔谢我中间搭桥和操心受牵扯的事。到时候你在中间也好说话。

另外,还有个重要事情也得请你帮忙,就是说我们还要协助司法找到并追究那个复制我材料欺骗红菊,要陷我冒名顶替的人,因为他这是犯罪行为!”

我说:“对!”又问:“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乌有说:“根据调查人员分析判断,这事要从那熟知红菊和阿郎俊,同时又熟悉我的人身上探究。”

我一听笑道:“我就熟悉你。”

乌有也笑了:“哥有什么怀疑的,人家说的是在同时熟悉他俩,又熟悉我的人身上找。

阿郎俊说,在他那一方,他已经心中有数了!我呢,我到现在也没个谱。所以我是想让你帮我分析确定一下,我身边哪一个人,最有可能是那个人!”

听乌有这么一说,我就动起脑筋来,我觉得乌有说的很有道理,因为,我和乌有这么多年的交往,很熟悉同他来往的人,包括他的同学、同事、亲戚朋友。

我们默默地走着,顺便观看四周的山色风光。

这里地处丘陵地带,山脉连绵起伏,虽然海抜不高,但也是奇崖断背,如斧挆刀削,巧夺天工。

有的山远看上去,焉然是一个绿色的大馒头,有的山几座连在一起,恰似一条滚动的地龙,有几座山连着看就像是一位仰天长眠的巨人,旁边有一座山很气势,山的一侧是直上直下陡峭的断壁,一面则是坡下去,一直坡到地平线上,远看就像一面大地的旗帜。

山色青幽,连绵不断,山路崎岖盘延,远看高低不同,如同一条条银蛇在抖动起舞。

我和乌有绕过一座山峰,再穿过一座小村庄,又回到了我们来时的路上。

我们走进一座刚刚完工开放的街边花园,崭新的花园,花团锦簇处处芬芳,这里因为远离住宅区,所以是人们尽情歌唱,弹奏的好地方,人们欢声笑语,舞蹈健身好个热闹场面。

但是我和乌有谈事情,不适合在这大嗓门大音响的地方停留,只好穿行而过,进到一条僻静的路段。

忽然,我想起个问题就对乌有说:“那个坏人既然是熟悉阿郎俊和红菊的人,看来也不是一般人。但是那家伙拿着你的材料去欺骗红菊,难道红菊不了解阿郎俊情况?她能随便相信?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乌有说:“是呀!一切都要听阿郎俊怎么说,他应该最清楚。”

我和乌有分手就各自回家吃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