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_惊心动魄的遗赠

话说,过了几天,我和乌有又约在蒙蒙餐馆里。

这次,我在路上买了只烤鸭,乌有在家带了瓶二锅头,我俩只点了两个清莱,好歹我们老客了,餐馆老板没计较。

我俩吃着喝着,我就提醒乌有:“上次你谈到了回家同老婆孩子商量那事。”

鸟有说:“是…不出所料,老婆雪枝就给我闹起来了!

那天我哪敢直接给老婆说这事,就先让我孩子乌小有和我到了家小饭店。

我认识那王店主,就对他说随便吃点饭,有个事要给孩子谈谈,最好找个单独小房间。

王店主说行,就把我们按排在他后院的一间小屋子里。

刚上来饭,小有就问我什么事,他说要忙着去订婚礼司仪,如果订晚了就排不上号了。

我就向他原原本本地说了这件事。

那小子没仔细听,说:`爸,在这大忙的结骨眼上,你惹什么事呢?’

我说:`你没听明白么?是我惹得吗!’

我那小子低头沉一沉对我说:`爸,我可以相信这事和你无关,无中生有的事,不行告他们!’

我听了一瞪眼问:`告谁?告公证处吗?是人家的事吗?告立遗嘱的人吗?人都没了。告立遗嘱人的男友吗,她男友是谁?在哪?现在公证处还不排除那男友就是我,难道,我告我自己吗?我明白了我能证明我是谁,可我不能证明我不是我。

再者说了,陷害我的人,陷我冒名顶替的人不一定就是立遗嘱人她的男友。

如果要告那个真正陷害我的人,又不知道他是谁?你说说咱该告谁!’

小有听了怪笑一声不支声。你知道我那小子脾气直,这会又忙着他的婚礼,顾不得我。

小子直扒米饭巴子肉,我根本没胃口。”

听着乌有的话,我笑着说:“这事听着就像联环套…可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乌有说:“这事总要给老婆谈,过她这关以便她心里有底。”

我说:“那是。”

乌有接着讲:“晚上,我想起律师嘱咐我要婉转些的话,就先给老婆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然后笑着对她说:

`雪枝,今天我遇到点小麻烦事,我给孩子说过,他说没事,说很相信我,与我无关。不过雪枝呀,我认为你文化比我高,应该给我分析一下。’

李雪枝斜眼看着我说:`感觉你今天不太正常,什么事?’

我就拈量着说:`你看咱都三十多年的夫妻了,咱们的儿子就要结婚,将来生个…’

你知道我老婆脾气挺那个的,她就打断我的话说:`你穷磨矶什么,怎么了?’

我说:`那天我一上班就收到一个律师公证处的通知,要我到他们那里去一趟,我正好没事就去了。到那后,那里工作人员就对我说了一挡子事…是这么个那么回事…雪枝,我听了笑了,就说这事和我无关。他们说让我想好了,是关乎一亿三千万的遗赠财产要归我,而且我是唯一合法的受赠人,咱不领谁领。还说如果我否认是领受人,就要咱全家去书面声明才可以,又说因为事关重大财产具有社会性,必须在网上公布找到真正的领受人,向社会交待清楚。’

我一口气说完了,老婆猛得一站,让我再重复说一遍,我就再说一遍。

俺那雪枝听明白了就像挨了一闷棍坐下,她想了想说:`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编瞎话呀,我怀疑什么舞女,一亿三千万,别是你在外头那个相好的破破死了给你留下个十万二十万的吧!’

:`你看哪有的事呀!什么破破坏坏的,十几年前的事了,不是你后来弄明白那是误会么!’

雪枝就一甩手说:`怎么误会总是落在你头上呢?你那秃头上开花呀!’她想想又说:`我虽然不相信你有那本事,但是照你这样说你也脱不了干系。’

她又说:`律师说不把你的信息公布在网上,应该那样做,但能架住线上线下的各种议论?时间长了就会都知道!’

说到这她就暴躁起来,指着我狠狠地说:`你听好,如果这事冲散了小有的婚礼,或者让他和未婚妻吹了,还传到你单位上让你说不清,长不成工资,咱就别过了!’

子虚哥呀!当时狠得我牙根痒痒,一口吃了那个让我冒领的人的心都有了!”

听到这,我为乌有亮起大拇指,说:“我佩服你两口子的立场,坚决不能签收这份遗赠公证。说不定,暗中还有一双眼睛,正在紧紧地盯着你呢!”

乌有听了我这话一瞪眼说:“那可是,要不说这是陷害呢,当时我想,哪天弄住那家伙我要起诉他赔偿,少一个都不行!”

我说:“这样,你也要积极协助司法追究背后的那个人。”

:“一点不假。”

:“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就说通了我老婆孩子,第二天去公证处作声明,否定我是受赠人。”

我问:“这事为么叫弟妹和小有去呢?”

乌有说:“律师说按规定,当事方直系利害关系人都要去,签收要去,拒绝也要去。”

:“噢。”

乌有说:“我们去了公证处,随后按照手续签订了声明,否定不是受遗赠人。

然后,二十四小时以后,他们就在网上公布了那份遣赠公证书,声明该项合法受遗赠人须在七十二小时之内到本公证律师事务处来确认并签收,否则就按程序加入遣留档案,那时再启动该项公证,就不是他们公证处授权之内的职责了。”

(待续)